华丽的白色哥特礼服,手里提着的是似乎用永远不会离手的遮阳伞,不过这遮阳伞也好像为了和白色的礼服配套而换成了白色的样式。

        “那月酱,很漂亮哦!”零不由的出声赞叹。

        “那你还催!”白了零一眼,那月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居然带上撒娇的意味。

        对此零靳笑不语,这么长时间过下来,那月脸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到,零已经慢慢的融入了她的生活之中了。

        已经喊个那月酱还得闹个半天,现在这个称呼都已经慢慢的习惯了。

        “好了,我们走吧!在拖下去,可就真的晚了。”零对那月伸,出了手。

        看着零伸过来的手,那月的脸上闪过一抹红色,随后娇哼道:“让那个耍蛇的等几分钟也不为过!”

        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轻轻的放在了零的手中,零轻轻一笑,微微的握住了那月的小手。

        阿鲁迪亚鲁公迪米托里叶·瓦托拉的邮轮,就停靠在港湾区的大栈桥那里。是一艘远远望去都显得异常豪华的大船。

        宴会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可以看到大量的宾客们从扶梯上去,进入游轮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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