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低下了头，脸色狰狞，一股强烈的杀意升腾而起，让苏远皱起眉头。
“走吧，”苏远叹了一声，“我带你去天音寺，讨个公道。”
张小凡抬起头，眼泪从脸上流落，看着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两天后，天音寺门前。
张小凡盯着天音寺的牌匾，苏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走吧，我们进去。”
进了寺庙，一个小沙弥迎了上来，开口问道：
“两位施主，你们是上香还是……”
苏远摆了摆手，说道：
“去把法相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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