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叫做“屋漏偏逢连阴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说的就是我现在这种状况。

        以前听到这句话我都是嗤之以鼻,心说这不是放屁呢吗?屋子漏了你不会补吗?就算是不会补你就不能打着伞吗?这世上还有什么事儿是人过不去的?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

        到现在我明白了,放屁的是我自己,很明显我现在既不能补房子也不能打伞——老鼠精要是那屋子,水曲柳大姐就是那伞;老鼠精要是那迟到的船,水曲柳大姐就是那打头的风。

        水曲柳大姐尚且还好说,她受木元真的影响刚刚拥有了灵智,此时就像个天真的傻大姑娘一样,只知道找个如意郎君,其他一概不管,你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而我又是她觉醒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好比刚出生的小动物会把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当做自己亲妈一样,因此她对我绝不会有什么伤害的意思,只要再跟她盘盘道、谈谈心,我有十足的把握让她变成一个正派的卫道士。

        而老鼠精就不同了,这老娘们儿的道行算起来整个儿就是一《中华上下五千年》,人家什么没见过?面对一位踏着中华编年史历程走过来的妖精,想跟她斗智斗勇,单凭老赵和慧通是不可能的——他俩根本就不是老鼠精的个儿。

        此时我顾不上跟水曲柳再说别的了,电话那头还有一位活祖宗没消停呢,我只好对着电话听筒大喊:“你把他俩怎么了?我要和他们说话!”

        老鼠精搁那头笑嘻嘻地:“咯咯咯~你说你的那两个朋友啊?他们现在已经躺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呢~”

        什么?

        再也动不了了?

        老鼠精告诉我的是“再也动不了了”难道老鼠精把他俩......

        我完全呆住了,不敢再往下想,此时我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只是保持着手拿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就连水曲柳喊我我都没搭理她。

        虽说我和慧通、老赵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我们仨早已经是交心的兄弟了,从一开始我去马陵山救下老赵,再到在大街上和慧通结识,然后我们仨再在警局里相互认识,还有以后的降服老鼠精、恶斗杀毒软件......虽然我们在一起经历的很少,但这是生死之交,是什么也代替不了的兄弟之情,毫不夸张地说,老赵已经把我和慧通俩当成他的战友、我已经把老赵和慧通当成自己从未谋面的亲生兄弟,慧通已经把我和老赵当成了教他念经打坐的师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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