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没有露面。他们只是收到命令,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庄臣解释让她放心,他们的关系还是藏得好好的。

        “谢谢。”司雪梨伸长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末了玩味的问:“你有没有觉得女人很麻烦?”

        “嗯?”庄臣一直在专注替她修甲,两人脑袋挨得很近,就是那种说话气息都能喷涂在对方脸上。她又一直窝在他怀里坐,姿势十分亲昵。

        “我之前不让你插手我工作上的事,但这次你帮了我我又好高兴,请庄先生有没有觉得女人很双标?”司雪梨另一只剪好的手握成拳头递到他嘴边,像记者一样发问。

        庄臣侧头闪开这个话筒:“别闹。”

        “不回答那就是有咯。”司雪梨继续问:“那请问庄先生是怎么拿捏这条线的,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

        庄臣已经替她剪完十指了,他把指甲钳收起:“很简单。”

        “说嘛说嘛。”司雪梨很想听,他最近的处理方式她很满意噢。

        庄臣盯着她,认认真真说出:“大事听太太的,小事我来处理。”

        “……”司雪梨被他认真深邃的眼神盯得入了迷。

        大事听太太的,小事我来处理。

        这个男人在他面前,是把姿态放得多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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