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就此各开道场罢!”

        太上道人,如今人教的道德天尊轻甩拂尘,双眼微阖,淡淡说道。

        元始道人目光晦涩,金云遮住他之面孔,灵宝道人目光微动,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看了看脚下颤动不止的昆仑山,终是颓然闭口,再不言语。

        太上见元始、灵宝皆不开口,只好淡淡地说了句:“如此,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本来是一家。二位师弟,为兄先走一步。”

        话毕,孔宣众弟子就见太上一挥手中拂尘,玉虚宫中倒飞出一尊三足两耳,鱼尾鼓身的丹炉,丹炉上刻莲纹、下篆八卦,化作一道红光沉入太上道人头顶庆云之中,圣人口中高唱道歌,踏祥云而去。

        众弟子还未弄明白太上道人为何突然离开之故,就见上清灵宝道人沉了面孔,一言不发,降下云头,将上清门下众弟子以清光包裹住,在一众弟子惊愕中,化作一道流光冲出了昆仑山外。

        如此,偌大的东昆仑玉虚宫,昔日的三清道场,只剩下了面目晦涩的元始道人和愕然立于原地的南极子。

        还没等南极子疑惑开口询问自家老师,就听云端之上元始道人沉声说了句:“南极子,如此,便将昆仑山封了吧。山外布上大阵,只许那根性福缘皆深厚者,才得入山。”

        圣人之威,覆压天地,何况降下法旨之人又是自家老师?南极子自然不敢怠慢,只得压下心中巨大的疑惑,躬身应是,急步去往昆仑山门布置大阵去了。

        南极子走后,元始道人盘坐于祥云之上,他周身万朵金花、千盏金灯沉浮,元始看向太上和灵宝离去的方向,目光中有无数光华闪过,圣人眼中跃过无数光阴片段,那是三清同居昆仑山中亿万年的悠远记忆。

        元始道人怅然喃喃道:“大师兄、师弟,只愿万劫过后你我三清,仍是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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