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挑眉的动作其实有些轻佻,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因为冯喆和尚静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的,他做这个动作不是要挑逗尚静,可是尚静却走了过来,拉开车门也上了车,问:“什么事?”
尚静看到了自己的动作!
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冯喆没想到会这样,只有说:“一语成谶。”
“一语成谶?”尚静反问。
“是,我那时到医院给牛副处说吕处要调离的,没想到吕处真的要走了。”
尚静没说话,冯喆再说:“而且,还是去了法学会!”
冯喆着重的说了法学会三个字,可是尚静一点也没惊奇:“是法学会的联络员。”
“法学会的联络员?”
联络员能比得上老干部处处长惬意吗?尚静果然知道的比自己多,她这样淡然,冯喆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尚静在身边坐着,阳光暖暖的透过车玻璃照在身上,冯喆觉得自己懒洋洋的有些睡意,回头一看,尚静似乎已经睡着了。
“可是吕操怎么会去了法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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