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贵眼睛挤着,这时易本初问道:“你们中午到,一入住驻省办,他们就再次出去了?没有停留?”
“是,领导。”
易本初又问:“你是说他们有意的甩开了你?”
“不是,但是他们去哪里没有告诉我,也没有对我做任何形式的通知,事后也没有什么解释。”
“会不会他们当时告诉你了,你却没有听到?我是说毕竟坐了半天的车,你们都很累了,疏忽是有可能的。”
“易bu长,我觉得要是累,大家都一样的累,况且领导们都能坚持工作,我没有理由休息,再有,电视台的小姜还是女同志,她都能坚持工作,我这个年轻小伙子也能,也应该继续胜任累一些的活动。”
易本初点点头,李显贵忽然问:“就算是我们匆忙离开没有告诉你,你后来也没有问我们去了哪里!你不懂的要请示领导?你这样,是对工作负责任的态度吗?你去省里是干嘛的?游山玩水?你这是渎职!”
冯喆平静的说:“李局长,你批评的有道理,不过当时我觉得,我只是下级,是跟着领导们去做工作的,领导要是不交待的事情,我坚决不能去做,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也不会去打听,不该问的话,我坚决不去问,加上我刚进入文化局,对局里的事情还有些模糊,把握不清,我想领导们做事总是有着领导层面的考虑的,我和领导一起进入驻省办,领导们进房间,我也进房间,我没想到、也预料不到领导们洗漱的时间那么短,或者忙着去工作而没有洗漱。”
“我洗漱的时间大约就是五分钟左右,我从房间一出来,领导们就已经离开了驻省办,我以为自己错了,没有听到领导们的通知,就询问了驻省办的工作人员,结果不止一个工作人员告诉我,几位领导在我进房间之后就重新坐进了汽车,驶离了驻省办。”
李显贵说:“那你怎么解释接下来的几天你都没有询问我们的去向?我们是透明的?你是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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