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煜丰插话说:“这叫惊喜。要是能住一个屋就知道了,这又叫近水楼台。”
王趁铃看着阮煜丰说:“近朱者赤,你更近水楼台,耳濡目染的,我等着拜读你的大作!”
阮煜丰嘿嘿笑着,冯喆解围道:“无关荣耀与名利,只为牛奶与面包,就那几百块的稿费,熬了好久,生活都不正常起来,今后坚决不写了,太累不说,简直就是遭罪。疯子才当作家。”
今天上的是行政许可法的课,老师是副教授常满红,课程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常满红让大家就“法律法规和规章有哪些行政许可设定权”做出自己的见解,学员们陆陆续续的都谈了自己的认识,冯喆如同往常一样没有吭声,但是常满红却点名叫了他,冯喆只有说:“诚然,如同常教授说的,行政许可设定权可分为法律的行政许可设定权、行政法规的行政许可设定权、地方性法规的行政许可设定权和省级政府规章的行政许可设定权几种。”
“你从自身的角度谈一下行政许可和基层工作的联系。”
“联系说不上,基层就是执行,许可权这个概念和我的工作关联不大,我认识的也不够,所以,说不好。”
“你的意思是说和你没多大关系的事情你就不用了解?这不好吧?”
常满红穿着红色的外套,她的个子高挑,如果摘掉了那副五百度的近视镜还算是一个美人,听到这问话冯喆心说来了,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刚刚在城市晚报发了文,针对性的问话就扑面而来,可见出名未必是好事,是要经过众目睽睽的窥探和质询的,这是一种考验。
“那倒不是,知道而不说和不知道而不做是两码事。常老师,我国是农业大国,几千年的中国历史其实就是一部农民史,小农经济占了主导地位,资本运转这个概念对于许多农民而言恐怕是陌生的,而行政更是属于上层建筑,行政这个词语对于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农民阶层而言是一个很新鲜的词语,我之所以说和我的工作关联不大是因为正像你所讲述的那样,我刚刚也重复了行政的几个类型的许可,我的工作就是执行,而不是制定,我一贯的就是知其所以然而不知其为何所以然,只有埋头大干而没有抬头思考的时间,这恐怕是我们基层工作者的共性,我想组织上必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让我来省里接受高规格的教育,这也恐怕只是一个开端,努力的从基层从源头做出改变,以期提高执政的效率。”
“共性?你是说你这样有一定的代表性和普遍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