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你病了？”
“我……冯喆……我……”
李蓉说话都非常艰难，声音嘶哑着，像是努力的要起身，但却起不来，冯喆犹豫了一下，过去将她身体扶着，给她垫了枕头，问：“你要喝水，还是要别的？”
“……药……”
那几瓶药被那个已经无影无踪的俄罗斯少女放在外面，冯喆将药瓶打开，一边取出药片一边问这种药是吃几颗，而后再次为李蓉兑了些温水，看看她也不能自己活动，就坐在李蓉身后撑着她的身体，将药给李蓉喂进了嘴里。
冯喆又服侍着李蓉喝了一些水，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你一直在莫斯科吗？现在，是回国？”
“回国？”李蓉半睁着眼：“回哪个国呢？……我已经加入了尼日利亚的国籍，现在，也就算是要回故乡吧……”
“尼日利亚？”冯喆愣了一下，这个尼日利亚似乎是在非洲吧？
李蓉竟然加入了非洲的一个国家国籍？
“我没办法……我那会出国，你都知道……我没地方去……人生地不熟的，又染上说不清楚的病，一直的就好不了……”
李蓉说着话喘着气，停停歇歇的说：“后来，我辗转的就到了欧洲，可是也查不出病因，身上也没钱了，听人说以前也有人得了我这种病，在俄罗斯这边被治好的，我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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