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喆站在门口没吭声,廖秋凡说:“哎呀,我刚没想起来你是谁,你回来啊,坐啊,感情真是你啊冯处长,你坐下我们慢慢说。”
冯喆看看廖秋凡,这女人哪有被人羞辱后悲愤欲绝的模样,倒是像极了妓院里拉客的老鸨子,唯恐生意做不成客人走了,嘴上答应了一句:“你想说什么就说,你想在这躺到什么时候都行,你姐或者你姐夫如果再找我,可别说我不想管事。”
廖秋凡眼珠子一转,笑:“冯处长,我真想起你了,我得感谢你呢,你坐下啊,来吃水果。”
莫名其妙,这廖秋凡说感谢自己什么?不过做戏不能太过,否则架空了没法收场,冯喆又走了回去,问:“你谢我?我们以前没见过吧?”
“冯处长,我姐夫那会不是通过你买了一套房子嘛,那房子就是给我买的,你瞧,我一直没机会当面感谢你呐,快请坐啊。”
冒裕鸿那会说买老区的房子是给他妹妹买的,怎么是这个妹妹?
小姨子妹妹?
小姨子的半拉屁股是姐夫的?这个冒裕鸿。
冯喆看看这个转眼间脸部表情变幻了好几次的女人,心说这感情都是学过变脸术的女高人。
“到底怎么回事?”冯喆拉了椅子坐下说:“咱就别绕弯子了,我也没时间。有冒裕鸿这层关系搁着,我这样给你说吧,给你交个底,还是那句话,你和李清远的事,社里还真的不怎么关心,你想啊,社里的调查组去棉麻公司,是冲着你去的?不是吧。所以啊,你在医院里躺着,李清远被公安抓了,这跟调查组有多大关系?没有李清远在棉麻公司社里还能派其他人,难道因为你出事棉麻公司就不查了?”
“所以我就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同案犯还区别主犯从犯,这还有个量刑情节,你说了,我好掂量怎么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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