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童言高声呼喊道,“叶先生是好人,绑了我们这么多,求求你,张先生,放过他吧。”

        “是啊,叶先生这一路上来,对我们照顾有加,还答应我们所有人带我们去他的安全营地,都到这个节骨眼,干嘛要杀人啊?”

        “死的人还不够多吗?为什么就不能和谐相处呢?啊……”

        杨诗诗歇斯底里地哭喊了起来,“妈妈,爸爸。救我啊……我好想你们……”

        那一刻,叶飞说不出的温暖,总算老子搭救的不全都是白眼狼,戏似乎也没必要再演下去了,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却还在继续。

        “你们两个贱人,想害我一起死吗?

        你们这么圣母,难道就不为自己想想吗?

        现在,张先生一人独打,我们的生死,全凭他一念之间,那个废物已经被毒翻了,你们干嘛维护他啊?笨蛋!真是蠢死了!”

        分明,张永哲并没有什么实质性针对女人们的威胁言论。

        这个贱人,却自己脑补上了,呵呵,奴隶维护奴隶主,痛斥不想当奴隶的人,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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