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张家对认女儿的态度,她只想到了两个词,无视,冷漠。全家人除了张之霖偶尔问一句,缺什么只管找张妈要之外,其他的时候,只当做住在家里的陌生人,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张家人原本说说笑笑的声音就会停下来。

        在张家住的一个星期,大概是她十八年以来,打过最多次的电话,第一次打的时候妈妈说”。今天带了安宁回老宅,让家里的亲戚认一认脸,先不聊了啊。你要听话,好好照顾自己,乖…”。

        第二次打的时候说带安宁回了老家,沁一听到电话那边的姑婆说,找了这么多年可算找到了,要摆几桌酒。爸爸高兴地笑出了声回道,要摆,要摆,这些年可没少找你们帮忙,到时候让安宁多给您敬几杯酒。

        这个时候,她通常都在客房,没错,是客房。

        可能是事情太忽然了,没有准备好房间,沁一看着眼前一脸尴尬的张之霖,替苏念解释。我就顺着他问他,有没有客房,我可以先住客房。

        张之霖顺着台阶下,就对张妈吩咐,先让二小姐在三楼挑个房间,装修好了再添点东西。

        沁一喜欢什么风格跟张妈说一声,让张妈找人回来装修,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用替爸省钱。

        不过装修期间就委屈你住在客房了,又急忙补充一句,要什么东西只管找张妈。她是家里的老人,在张家待了四十年。是家里的管家,以后喜欢吃什么菜跟张妈说一声,爸爸也是吃她做的饭菜长大的。

        从那天开始她就住在客房了,后来她才知道,三楼一层都是客房。

        走廊上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正方面,微胖,带着一双眼镜,年轻五六十岁。

        另一位年轻,白皙的脸庞,眉眼间帅气的棱角,如果沁一在的话一定夸一句,公子如玉,举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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