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庆不懂,但他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他自己也不好受的很,虽然身体没有那么烧了,但……总还有余韵,让他非常渴望去找一个人触碰拥抱甚至做更多亲密动作。

        薛礼现在在郁庆眼里,简直像是一个大块奶酪似的,他应该远离,却……又忍不住还是想关心。

        “你……你怎么了?”郁庆问道,他声音还有些哑却又哑的很不寻常,一开口就先吓了自己一跳。

        薛礼缓慢的眨了下眼睛,似乎也没听到郁庆问什么,只机械的看向他:“你,你是……”

        “什么?”郁庆茫然不解。

        薛礼又眨了下眼睛,然后抬手抹了把脸,又使劲晃了晃头,似乎这样就可以把满心的郁结给甩出去。他垂下眼睛不再看郁庆,沉声答道:“没什么。”顿一下,又问道,“你没事了?”

        “还有些不舒服。”郁庆诚实的说道。

        薛礼点点头,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有,但他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似的问道:“为什么不去医院?”

        “不用去,睡一觉就好了。”郁庆尽量往轻了说,他也看出薛礼有心事,而且明显是很重要的事,就也不再多言,只说自己要休息了。

        一夜无梦,倒是好眠,但哪怕在再深的睡眠中,郁庆也老感觉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似的,看的他不由自主的就想往被窝里缩。

        再醒来的时候,郁庆真的觉得浑身轻松了很多,想来卫贤之下在奶茶里的药也不是非要他性命的药,否则这就该是他的第三次死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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