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没人可问,查也查不出来,郁庆自己没有三百年前的记忆,而薛礼到现在对郁庆的身份都一知半解,只知道他是做神仙做的挺好要被天上委以重任,重任之前要先历生死劫,薛礼不过是被秦广王派来给郁庆讲一讲六次劫难的。
至于郁庆究竟是什么身份,将要去被委以什么重任,薛礼都不清楚。
他现在就这么站在导演身边,看着全情拍戏的那个人,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如果郁庆是那小道童的话,那他们两个之间有因果牵扯就说得过去了。毕竟他曾救过小道童一次,还给他种下了鬼印助他修行……
只是单凭一个印记和莫名的因果牵扯,薛礼也不能就百分百确定,郁庆就是小道童……
薛礼感觉自己几百年没这么纠结过了,他现在只想回地府去查清楚郁庆的事情,再查查清楚这生死劫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又不放心郁庆——昨天才离开那么一会儿,郁庆就能给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他隐身跟了郁庆一整天,到了晚上见这一天平安过去,才略有些放心下来。他显了形,在酒店房间等郁庆的同时,又召唤了个鬼仆上来。
“待会进来那个人以后就是你的主人,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一直跟着他,不能离开半步。有任何事情马上叫我。”薛礼一边给鬼仆下着命令,一边将自己的鬼力注入到鬼仆身上。
原本灰扑扑的影子在薛礼的鬼力润泽下变成了灰白色的透明人形,鬼仆站了起来,对着薛礼弯了弯腰似是行礼,然后在郁庆进来的瞬间便隐匿的身形。
感觉到命令生效,薛礼放心下来,也与郁庆说起要回地府的事情。
郁庆一整天没见着薛礼,刚想问问他去哪儿了,就听到他要回地府的事情。郁庆一怔:“那你白天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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