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可以被薛礼抱着啃脖子的那种亲近。
郁庆心中漫过淡淡的不悦,他以为是自己被错认被无礼的难堪,可也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只是这事儿已经过去,薛礼又全都忘了,郁庆也不好再找他理论,只能自己生闷气,也就不爱搭理薛礼,甚至还想让他回地府去待一段时间别老在自己眼前晃悠,烦得很。
这日郁庆正在屋子里看书,薛礼又晃悠过来,一屁股坐在郁庆桌子上:“出去玩吗?”
“……不去。”郁庆现在出门也不方便,一不小心就会被认出来,而且,“明天就是庆功宴了。”
他还想多做些准备。
薛礼看了一眼郁庆手里拿着的书,封面上《刀具武器解析》几个大字非常醒目,看的薛礼一阵无语:“我不是和你说过,这次死劫很简单吗?而且和其他几次不同,这次死劫只要避过去就好,不要求非得把行凶者如何。”
“我偏要将他如何。”郁庆一边看着说,一边随口应道,“卫贤之还在拘留所,可竟然还有人会来杀我,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很蹊跷吗?我想抓住他问个清楚。”
薛礼:……
薛礼很想说就算你问清楚了把所有凶手都送进牢里了,那第五第六次死劫也躲不掉,但看郁庆真的在很认真的看书,薛礼……薛礼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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