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庆:……
薛礼又意犹未尽的感慨了一句:“活人真的麻烦,还得喘气。”
郁庆:……
这话被薛礼一说简直延伸出无数含义,吓的他稍微一想就不敢死了,只盼能长长久久的活着,长长久久的需要喘气。
看他继续瞪圆的眼睛,薛礼轻笑一声,又探过去亲了一口,然后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是你。”
郁庆还在平复呼吸和心情中,闻言不解看薛礼,薛礼也没有多解释的意思,只抚着他后脖颈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就那么轻柔的安抚着。
等郁庆的脑子重新能运转的时候,天色都黑了下来,两人站在暮色沉沉的屋子里靠的极近,郁庆的脖子还在薛礼的手中,被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兽一般。
郁庆恍惚回神,下意识就连退好几步“咣”的一声装在门边的角桌上,然后就咬了下唇:“你……”
“嗯?”薛礼懒散的靠在桌边,目光紧紧锁定他,似乎也是在等他的反应。
郁庆又狠狠一咬唇:“我喜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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