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庆只觉得自己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似的,又酸又涩,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时过境迁,那个时候薛礼和自己甚至还没什么关系,如今再来找补,实在是显得太小气。

        可他真的很小气。

        就是难受。

        郁庆鼻头微酸,抿着唇不说话,手却又熟门熟路的摸过去捏住了薛礼的大腿根,薛礼“嗷嗷嗷”一阵嚎哭,也不敢让郁庆撒手了,只忍着痛一把抱住人:“没有,我没喊过,小道童已经离开三百多年了,我们也只是朋友——啊啊啊啊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人已经离开三百年,郁庆心中更酸,只觉得这么久了他还惦记着,这得是多么深情厚谊啊。

        郁庆面色不显,神色平淡,手上力气却越发大了。

        薛礼压住嗓子中的嚎叫,拧着声音说道:“我刚忽然想起来,那个,殿里还有点事……我得去,去寻青云,我……”

        “哦。”郁庆应着,手上却不松。

        薛礼:……

        呜……他再也不要喝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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