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该将渡劫这种事情指望在别人身上,但……对于如今的郁庆来说,薛礼已经不是别人了。

        或许正如薛礼之前说的,他二人间的因果缘分,早就交织在一起,难分谁因谁果。而且逐渐的,郁庆有这么一种莫名的感觉——渡劫的不止是自己。如果这劫数只是针对他一个人,那明显是不可能成功的。都说九死一生,郁庆觉得,薛礼就是自己那唯一一丝生机了。

        正胡思乱想间,郁庆忽然感觉自己腰间多了一只手——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摄像机还开着呢,除了某个能隐身的家伙,谁会这么明目张胆?

        感觉薛礼把半个身子都和自己贴在了一起,又是在这么正大光明的情况下,郁庆忍不住的耳根发红,很想把人推开却也不敢太大动作,只能猜着方向去拉了拉薛礼的衣摆,希望他能收敛点。

        可谁想,伸出去的手也被人捏住收不回来了,甚至下一刻,郁庆还感觉到自己唇上被人啄了一口,温软微冷的气息拂过鼻尖,带着薛礼那漫不经心调子的声音:“别怕,有我。”

        郁庆真的是险些被他这一句话逼的破了防,甚至连眼尾都漫出带着些许委屈意味的绯色。

        他自认为情绪掌控力还不错,当下因为人多又有摄像机,他更是没把心绪表露出来半分,可薛礼却看出来了,而且……还来安慰了他。

        虽然这种安慰的方式有一些让人羞涩,但却是真的成功安慰到郁庆了,哪怕明知眼下情况还是无解,可他那刚刚还忽上忽下的心啊,忽然就妥妥的稳住了。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个死,而且想想死后还可以去轮转王的阎王殿里任个小职,那也……没什么吧。

        郁庆这边自己(在薛礼的亲吻下)调整好的心态,另一边工作人员已经有序的坐着电梯带走了忽然瘫痪的徐英哲,然后安排节目继续拍摄。

        电梯下去肯定不可能再上来了,几人恢复了一下情绪,继续研究怎么个“求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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