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薛礼没看他,反而将目光盯在地面上,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郁庆正想收回目光,却没想到薛礼忽然开口了:“其实……我查到了一点那把刀的线索。那刀我以前应该是见过的,一直收在……大哥的库房里。”
两句话,却听的郁庆一怔。就算是有所期盼,他也没敢相信薛礼会直接说出这么一句。
怎么说呢,哪怕没有更确凿的证据,但有了这句话,郁庆就可以把地府那个与卫贤之和江易同谋的嫌疑人定为薛礼大哥——秦广王了。
受惊太多,哪怕是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给出一些回应,最好佯装一下惊讶,但郁庆就是没反应过来,也没发出什么声响。
薛礼也顾得上去看郁庆的反应,只垂着脑袋,一股脑的把查的事情全说出来了。
刺杀者不见人,江易无嫌疑;往生石的刀是从秦广王手里流出来的,不用多说,稍微用脑子想想也知道那持刀刺杀如今又了无痕接的人与秦广王妥不了关系。
再往深里想,卫贤之的重生,江易的冥河水,也许都可能会与秦广王有关;而秦广王,哪怕不是始作俑者,也与郁庆的死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郁庆懂,薛礼却想了更多。
郁庆的六次死劫是天定,那死劫定是需要人配合。薛礼左思右想半天,觉得自家大哥大概是接到了什么命令,需要配合给郁庆制造死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