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江玥信誓旦旦,“你唯一一次对我说对不起,是因为爸爸的事情。在我的事情上,你一次都没道过歉!
“快,快和我说对不起!”
讨债无用,江玥开始用两只小手去掐傅鸿与的脖子,进一步威胁。
这招他用了千百回了,没一回对傅鸿与受用。傅鸿与只需轻轻一挡,就能将江玥的两只手臂都制住、紧紧圈在怀里。
“不说。”傅鸿与理所当然,“我都帮你解决张同学的事情了,能不能抵一抵道歉?”
“这还能抵的吗?”兔兔瞪眼表示震惊。
随后江玥反应过来:这样一抵消,他就不欠傅鸿与人情啦。于是他又开始用力推傅鸿与,不让臭混蛋上床。
“抵消就抵消吧,抵消了我就不欠你人情了——你也别在床上睡觉!下去下去,快点下去。”
傅鸿与抓到了可利用的信息,故意追问:“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还有其他人情的话,我就可以在床上睡了?
“那行,我再说一个:傅悦和张氏签了长达五年的合作合同。五年时间里,傅悦旗下所有酒店餐饮所用的玻璃制品,包括但不限于落地窗、装饰玻璃屏风等,都会交由张氏来负责。”
“这、这关我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