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他永远没有反抗的能力。
——太过完美的工具,就折断他的双翼。
似乎从琴酒未尽的话语中隐隐琢磨出了什么,基安蒂忽然长长地哦了一声。
“那可真是恶毒。”
话虽如此,她的语气中却没有任何贬义的意味,甚至还低低笑了起来,手中的木仓在修长的指尖优雅地划了个圈,最终收回手心。
“我完全听从Boss的命令。”基安蒂眨了眨眼:“不过Gin,你得好好注意点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和Nordes可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哦?”琴酒用自己那双压迫感极高的眸子冷冷地回望过去:“你说贝尔摩德?”
“先声明一下,我的确讨厌那个女人,甚至到了想要她死的地步,”基安蒂毫不掩饰自己对贝尔摩德的厌恶,冷哼了一声:“不过Gin,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没有撒谎的必要。”
“……”
“那个女人,估计又是无聊的母爱泛滥……果然在外面待久了就容易沾染软弱的秉性。”基安蒂说着,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往后伸了个懒腰:“走了,我们可怜的Nordes马上又要进入新的地狱了。”
——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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