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亲亲热热的跟上来,他也没恼,淡声道:“舟车劳顿,净手吃饭吧。”
他敛眸在饭桌前坐下,阿虞在跟前迟疑了半晌,挑了一个离他最近的位置。
容舟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热腾腾的菜肴上了桌,阿虞一边吃一边觑哥哥的神色。
其实她有好多话想说,但哥哥规矩似乎很严,吃饭话也不说,安安静静地只能听见碗筷触碰的声音。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时不时的瞥上一眼,直到容舟被打量的不耐烦,才错眼看她:“饱了吗?”
阿虞俏面微红,忙不迭的低下头去吃饭。
吴疾说了去接她的状况,小姑娘吓得不轻,险些被绑上花轿,脱了险不是哭啼诉苦,而是讨要被富绅私吞的家产,当真也是爱财了。
这么一路颠簸千里,寻常人都吃不消了,她却还神采奕奕的模样,显然没受多少影响。
容舟对这个妹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去花园扑蝴蝶的时候,七八岁的姑娘好玩,总有使不完的劲儿,她常来书房,也不进门,就在窗外小心翼翼的观望着,趁他抬头的时候,娇滴滴的唤一声哥哥。
他从不理会她的狡黠和奉迎,哪怕到了他进京赶考那日,她哭成了核桃眼,他也不曾心软半分。
这么多年过去,官场沉浮,几度生死,有些事情慢慢看开了,眼前这小姑娘看起来还是很懂事的,人死债消,过去的恩怨,他何故再牵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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