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汉子冲他微笑,然后继续用北语对任歌行说:“你们为什么骑着一匹马?我可以借给你们一匹。”
“不用了,”任歌行笑道,“他不太会骑。”
“中原人,到这里不会骑马怎么行。时间长了,身体会不舒服的,”那牧羊汉子转过头,比比划划地用生涩的汉话对杨晏初说,“你的屁股……会痛。”
杨晏初:“……他怎么知道啊!”
“你想啥呢,”任歌行哈哈大笑,“他说这里不比中原,你跟我骑一匹马,时间长了马背会颠得你屁股疼。”
那汉子笑眯眯地说:“他应该学会骑马。”
任歌行翻译:“他说你得学骑马,其实我觉得不用,你也不是一点都不会……”
“骑!”杨晏初一拍大腿,“来了塞北焉能不纵马,”完了又怂,“马尥蹶子怎么办啊。”
杨晏初语速快,那汉子听不太懂他说什么,但是看他的动作和表情猜出来了七八分,大笑起来,打了个呼哨,高草中闲闲地溜达过来一匹黑马,那汉子摸着马头说:“它叫哈尔巴拉,是我的马里最温顺的一匹,简直像一头绵羊,你可以试一试。”
任歌行扭头给他翻译,杨晏初问道:“哈尔巴拉是什么意思?”
任歌行说:“黑色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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