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该来的,即使躲了好几年,终究是躲不掉。就像许海芹一样,尽管绝口不提,不代表她消失了。
滑开萤幕锁,短短一则脸书的交友邀请,竟使我回不了神。我点开那个人的个人档案,点开她的照片一张张地浏览,竟感到有些眼热鼻酸。
滑到一张绑着马尾、手拿吉他的照片,我的视线定格於此,无法移开目光。
是许海芹……
尽管身穿上班套装,可那笑容仍如高中一般无所畏惧。脸书动态全是结婚喜讯,滑着滑着,我停下,。
「ThepainisunbearablebecauseIlosttheonepersonIneverthoughtIcouldlose.」这是〈蜘蛛人〉的台词,是过去许海芹最喜欢的电影,原来……这麽多年过去,她仍喜欢吗?
当年分手以後,我便认为这辈子不会有机会再见了,可就这麽稀松平常的再次联络……想了想,我何必再拘泥过往呢?於是我按下了同意交友,系上彼此薄弱的缘分。
人的这辈子,真的太难了。
那麽……我可以同意许海芹的交友邀请,那……我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打给了程沂桦。
听着「嘟嘟」的电话声,我心里忐忑,接通的那一刻,犹如一粒小石子投於湖面,经起阵阵涟漪。
「……喂?」
程沂桦的声因听上去很虚弱,我眉头一皱,看了一下今天日期,「你生理期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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