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父母亲的记忆,於我而言其实相当薄弱。
我只记得,他们不要我了。
我的年幼时期绝大部分都与外婆有关,直到外婆猝Si之前,我都跟外婆一起过。
在外婆过世之後,我便被安置在育幼院,直到成年才离开。
这麽多年来,我都没有父母的消息,连着范梓楉的事也是经由前辈知道……我没有後退,而是上前揪住她的领口,忍不住地吼道:「你到底要涉入我的人生到什麽程度,你才甘愿?」
前辈面sE仍旧冷淡,即便我在她面前崩溃一次又一次,她总可以漠然地看着我。
她总是可以在我坠落时将我接住,也可以将我推入地狱。
「榆枫,放手。」前辈的话音很清,字句却很残忍,「这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这是什麽地方?是许多人长眠的地方……意识到这点,我便松开手,低声道了歉,但不是对着前辈道歉。
我有许多对不起前辈的地方,可她於我的亏欠也未曾少过。
我颓然地後退,一时间,我竟有些害怕。这些年来,我不知道该不该、要不要思念我的父母亲。在我心中,他们更像一种「符号」或是「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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