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旷嘉和黄迟,在场差不多都是同龄人,他们也抱着观望的态度,正半信半疑着呢。
众人就听齐飞扬接着说道:“因为老家村子比较大,从村长家里到我们家需要经过一条河。那条河在我小时候还比较深,淹死过不少人,但是最近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越来越浅了,河滩都露了出来。”
“听我爷爷奶奶说,他们带着我弟弟回家的时候,我弟弟本来已经睡着了,但是过桥的时候忽然哭醒了,死死抱着我爷爷的脖子,说他害怕。”
“之后回到家里也一直哭闹不停,我奶奶用土办法给他喊了魂,当时是睡过去了,但是第二天晚上依旧哭。”齐飞扬说起喊魂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没人信这一套。
不过他还是坚持说完:“我爷爷奶奶没办法,就把人从老家带回来,现在晚上是不哭不闹了,但是总是半夜醒来好几次,睡觉做梦也经常发抖。我爷爷奶奶是想着,再找个大师给看看,但是我妈她不信这些,市里的大医院全跑遍了,就是没什么效果。”
井玫瑰道:“这情况确实像是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但是我现在道行不够,只能当面看看情况,要是齐少愿意的话……”
齐飞扬忙道:“愿意愿意,不过去我家可能不太方便……”他脸上带上两分为难,他妈可是留了眼线在家里严防死守,就担心两老带了封建迷信分子回来跳大神。
井玫瑰:“去我家也行。”
黄迟微惊,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齐飞扬:“真是太谢谢你了,井小姐,不知道你收多少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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