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玫瑰不明白钱太太为什么这么激动:“是啊。”
钱太太脸颊通红,又望向钱先生:“这是不是不太方便……”
井玫瑰忽然福至心灵:“不用脱衣服,只是让药力浸入你们的身体,穿上薄一点的衣服也没事。”
钱太太拍拍胸口,大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井玫瑰假装不知道她误会成什么了:“钱太太,供奉的宴席准备好了吗?”
钱太太飞快点头:“好了好了,随时都可以上菜。”
“那就上菜吧,你家平时供奉多少位祖宗,就摆多少碗筷酒杯。”跟着又对钱先生道:“等我燃起纸钱,你亲自去倒酒,记住,倒酒的时候切记不能碰到桌椅。”
钱先生说自己记住了。
钱家的佣人还是不少,钱太太对此悄悄解释:“当年我大病一场,后来没多久我老公就把公司实权都抓到手里了,从那之后就一直请了人在家照顾我,可惜我肚子一直没动静。”
说到这儿,钱太太忽然道:“大师,难道我没怀孕是因为我先生他……”
井玫瑰看着走在前面脚步忽然放慢的钱先生,动作极轻地点了下头,并用眼神示意钱太太小声说话。
钱太太也是刚才突然想到这件事,才问起了井玫瑰,没想到无意中揭穿了丈夫的伤疤,并且这伤还是因为她来的,她顿时愧疚交加,没有再随意闲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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