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你问这个做什么?”南市上了点年纪的人,谁不知道当初他为了生儿子抛弃前妻,要不是儿子的病还得靠井玫瑰,钱明当场就翻脸了。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钱明先生一句话,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井玫瑰道:“钱明先生知不知道昨天我也去了钱先生家?”
钱先生?哪个钱先生?他不就是钱先生吗?
愣了一瞬,对上井玫瑰平静又有深意的眼神,他才明白过来她指的是钱聪。
再结合她说的什么“因果、报应”,怒火几乎要抑制不住喷薄而出,他咬牙切齿对冷眼旁观的黄彦道:“黄总,我请你来是给我儿子看病的!”
钱明比黄彦年长十岁有余,怒气上头颇有威势,可黄彦也不是吃素的,他微微一笑,善意地提醒:“钱总,给令公子看病的不是我,是我妹妹。”
井玫瑰:“钱明先生别动怒,我只是告诉你,你儿子的病根在哪儿,这样才能根治。”她本意是直接道出前后原委,没想到钱明不按套路出牌,不找她这个当事人发火,反而让黄彦受了无妄之灾,暗叹一声失策了,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钱明冰着脸:“要是不想喊我钱先生,可以学你哥哥,叫我一声钱总。”他已经看出来,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听说又是从山里出来的,大概没见过什么世面,应该是被钱聪用什么东西收买了,完全不给他留面子。
钱明当初争夺家产失败,后来靠着抢出来的那点东西自己创了业,公司到今天也算做得有声有色,他自认不比钱聪差在哪儿,生意场上应酬下来,也没人敢这样当面给他吃瘪,一个仗着家境张牙舞爪的黄毛丫头而已,要不是为了儿子,他——
“好的,钱总。”井玫瑰从善如流,表情看不出任何勉强之意,钱明一口气登时噎在喉咙里,不上也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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