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将殿内的花草都打理了遍,实在是尽力为月老挣足了明日在童枝面前的排面。

        南鱼突然觉得或许成了神仙后的日子,和往常在门派时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三清门自从经历了百年前的那场大变后,元气大伤,在修真界中的地位也随之一落千丈,许多人都退了三清笺,拜入其他门派,每年的纳新活动也只有寥寥数人前来参加。

        派中无人,许多事情也都得由他们来做,就如现在一样,扫地挑水浇花,倒也乐在其中。

        想着这些,南鱼一边整理着最外面木架上摆放得稍显凌乱的书籍,她粗略看了下,大多是名为《玉霁花的种植》、《管理姻缘线》等的工具书,心中对那位童枝仙君严谨程度的认知又上了一个台阶。

        身后磕磕绊绊修剪花枝的声音突然停下,南鱼转头,见苏瑾放下了手中的花剪,用手拢了拢修剪好的枝叶,又歪着头仔细端详了下,随后转身,迈步朝她而来。

        他双眼明亮,似乎心情不错,南鱼看了一眼那瓶中的花叶,顿时了然,心里有些好笑。

        只见方才还杂乱无章的花枝,已然被一双妙手修剪得赏心悦目,多余的枝叶被剪去,留下的,恰到好处的伸展着,拥着叶间几颗娇柔的花朵儿,在窄口青玉瓶的收束下亭亭立着。

        这人还真是,好像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的样子——除了解姻缘线。

        “我曾学习过修剪花叶,手艺可还尚可?”苏瑾看着她,目露期待。

        ......到底是为什么要去专门学习修剪花叶啊?难道他喜欢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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