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妍在楼上看了二人许久，见南鱼别别扭扭一过去，苏瑾便立刻凑到身边和她说起了话，欺霜赛雪的面容之上尽是温柔神色，心里已认定他们之间必有端倪。
苏瑾牵着端儿快走了几步，上前与南鱼并肩而行，南鱼见他眉眼微蹙着，情绪低落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态度似乎容易令他误会，也不纠结尴尬了，赶紧出声解释：“我就是，对你的身份稍有些惊讶。”
苏瑾没有出声。
“......那你，来月老殿可是为了月俸？”南鱼讪讪笑着。
难道他缺钱，亦或是太无聊了？
他抬起眼看她，淡淡道：“数百年前，我曾下凡历劫。”
南鱼了然点头，他果然去过凡间。
“那时我便认识你了。”
......等等！？
在凡间时他认识自己？她怎么不知道！正要惊讶开口，却听他又出了声。
“只是你一心扑在修炼上，并不曾认得我。”苏瑾语气低落，眉眼都垂了下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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