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宗柔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的酸楚,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
陆山河微微一愣,“哎呀,我把气哭了?”
“……”宗柔似笑又似哭的呛了一声,努力擦拭着泪水。
“陆先生,我还有事儿,有机会再聊!”
然后她挎起皮包,有些狼狈的离开了。
陆山河糊涂了,这女人怎么突然这么反常?
据说特别聪明的人都有些怪癖,也许是正常现象吧。
陆山河摇摇头,一个人对着桌上的东西胡吃海喝。
下午四点多钟,他接到了胡蕾打来的电话。
“化验出结果了!”胡蕾说道:“那是一种能够强烈损害神经和细胞的毒素!”
“通过化学式,可以判断,那毒药是某种化合物,与红酒通过化学反应产生的!”
“但是这种毒物本来是没有毒性的,需要以白酒里面的一些物质作为催化剂,才会产生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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