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杞眉头都不敢皱起，眼睛死盯着地面眨也不眨，豆大的冷汗落到眼睛里,些微刺痛唤醒他的心神。
没一会儿，二楼黯淡的灯光骤然明亮起来，脚步声从楼下响起来。
一步一步,走得稳而轻，像蜘蛛的网步步收缩包裹猎物。
王杞忽然脸色惨白,按捺不住终于放下脸乞求,“你跟你爸爸说说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原野看一眼他。
王杞放低了姿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的下场，握紧的双拳颤抖，几乎是哽咽着说，“都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让宋耀出来，我亲自和她道歉，这样可不可以？”
陆原野笑出声。
沈燃青静静地看。
他在乞求怜悯。
王杞悲哀难过，沈燃青只会毫无波动地揣摩解剖试图理解，目光都在他的心脏探寻一圈。
人之秉性,总期盼着“于无所希望中得救”。所有人都希望绝处逢生，走到绝境还能够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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