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尧,不用工作吗?”一想起早上找过来的洛婉仪,喻色就心虚。
她想起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其实,她与墨靖尧真的没有什么春宵……
只有他有,她没有。
她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孩。
不过,洛婉仪一定是把她认定了让墨靖尧从此不上进不工作的罪魁祸首了。
“不用,不忙。”
“好吧。”喻色服了。
他这个人,忙也可以说成不忙的。
不过,都是为了陪她,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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