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黛玉便在书房里给父亲写信。

        书房里是满满的书,布置得也清雅,那架子上的古书,桌上摆的砚台笔墨,虽然含蓄,细细看来,却都是再贵重再讲究不过的。

        黛玉斟酌再三,终是凝神下笔,一手蝇头小楷现于纸上。

        开头便写自己如今一切都好,让父亲勿要挂心,又写自己的病幸得沈家表哥相帮得已慢慢根治。然后略过来贾府后那些不如意的事,从中择出两三件趣事写上,又想着父亲已年过半百,整日操劳,不免在信上关怀几句父亲的近况如何,叮嘱父亲照顾好自己。

        写着写着,却不自觉地落下泪来,洇湿了纸张。

        紫鹃在门外等了许久,终于还是敲了敲门,轻声道:“姑娘,先吃饭吧。”

        黛玉回过神来,道:“就来。”

        黛玉写信时一时伤感,掉了几滴泪,出来时屋里几人都没看出来,只紫鹃观察细致,看出黛玉眼睫微湿,情绪低落,猜出黛玉许是哭过。

        但紫鹃如今也算了解黛玉,知道黛玉不是那种难伺候的,只是心思细腻,又眼窝浅,倒也对此情况从容了,三言两语说了几件香菱的趣事,引得黛玉心情轻快了些。

        吃过饭后,黛玉戳了几针针线,便觉着热了,自去沐浴,紫鹃便去给黛玉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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