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是想要探头去看看的,但是叫花子忽然一头栽在桌上。楼上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下面这个叫花子又不知得了什么怪症。

        “这菜里有毒。”叫花子头埋在桌上,声音低低的,但江离听得出他气息平稳,绝不像中毒的样子,也就没理他。

        忽然一个人从楼上翻了下来,准确的来说是一个死人,正是那六个镖师的其中一个,江离扫了一眼,只觉得白衣人剑法很不利落,像在人身上画画一样,左划一刀右划一刀,细密的刀口布满胸口和面部,最后细刃环颈,了结性命,江离只觉得这手法折辱人且吃力不讨好,心里是鄙视的。又听见楼上一人尖利的笑声,想来壮汉是发不出来这样阴森的声音的。江离听着头皮发麻,在想着此刻是不是应该拔刀相助,而手已经搭上了剑柄。

        “哟,真不愧是白衣鬼影澹台镜啊,下手这样狠绝。”叫花子埋着头,声音沉闷。

        “白衣鬼影澹台镜?是很厉害的人物吗?”江离实在是饿了,这才想到秦怀玉的好,从包袱里摸出张烙饼,先填饱肚子再说。

        “当然了,江姑娘,你还不趁现在赶紧走?”叫花子这才缓缓坐直了身子,揉了揉脑袋,懒洋洋的说道。

        若现在走了,岂不是自己怕他了?大侠岂能闻风丧胆!

        江离见他坐直了,便拿烙饼往后撤了撤身子,犹豫了一下又从包袱里拿了一张饼,递过去。

        叫花子一愣,看看饼又看看江离,有点哭笑不得的接了饼。

        俩人嚼着饼,听着楼上的动静。

        也没多会,就消停了,接着就看见那个白衣人倚着栏杆,手里举着一块像是用火红玉石雕刻成的方形玉牌,仰头看了一会,忽然愤愤的将那小小的玉牌合在掌心捏成粉末:“又是假的!”

        将粉末泄在地上,正正衣襟,正要离去,“啪嗒”一声响,澹台镜立马一眼扫去,才发觉角落不起眼处坐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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