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受情绪影响,谢岁岁在门口枯坐了很久,心里难受得慌。
她迫切的想见到卫含章,想把药给他,想解了他的蛊,想告诉他她没有想过伙同夙寒渊同他作对,想问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年西南之地的苗疆寨子,想对他说一声谢谢,想把信交给他。
对了,信!
谢岁岁急忙在脑海里回忆那封苗寨所有人联名写的信被她放在了哪里。她记得,为了防止弄丢,她把信分成两半,折成细细的小条子,缝在了编头发的发带里。
她伸手摸了摸头发上系着的带子,手指轻轻摩挲,耳边传来了极轻微的纸张摩擦的簌簌声。谢岁岁舒了口气,换了个姿势继续等卫含章回来。
日头从东移向正中,管家来喊她用午膳,看她白净的小脸被逐渐辣起来的日头晒得有些红,鼻尖有隐隐的细汗,不由说:“谢姑娘,日头逐渐大了,王爷没有这么早回来,您且回房休息,待王爷回来了,在下一定派人通知您。”
谢岁岁笑着谢过他的好意,但她还是想等卫含章回来。原主的执念影响着她,她想要在卫含章回府的第一时间就见到他。
“谢谢,管家先生。我在门口等王爷就好。”
管家见劝不动,便也不再多说,只让谢岁岁找个屋檐下的阴凉处等着,好歹别中了暑气。
谢岁岁应了。
用过午膳,她又拿着玉盒到门口等卫含章。这一次,从正午等到日头西落,又等到天幕微暗,卫含章的马车才从朱雀街头稳稳当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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