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含章照例在晚膳时分回来了。
谢岁岁被管家硬拉着站在王府门口一起迎卫含章的马车。她还是第一次来接卫含章下班,不知道卫含章见了她会有什么反应。
本来是不想来的,但老管家言辞凿凿,说什么谢姑娘不能管看不管埋,王爷忙了一天回府,精神正是疲惫的时候,王爷都毒才解开没几日,身体还不确定是否大好了,谢姑娘理应候在一旁,万一出了什么事好有个准备。
叭叭一顿说,谢岁岁迷迷糊糊就被拉来了。
谢岁岁:我怀疑你在蒙我,但我没有证据。
马车从朱雀街头驶来,稳稳当当停在王府门口。管家赶紧上前去,替卫含章掀帘放脚凳。
卫含章一抬眸,就看见了那个双手贴膝站得笔直的小姑娘。
他笑了笑,下了马车迈步走来:“天色已晚,怎么不去用膳,反倒来这儿当起门神来了?”
谢岁岁本来抱着胳膊站着的好好的,卫含章一来,不自觉的就拿出了小学生罚站的姿势,老老实实贴墙站着。
听卫含章开口同她说话,谢岁岁颇有种钉钉上被点名发言的慌乱感。
“就……嗯……管家让我来埋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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