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理看着眼前有些荒谬的景象,心情却很平静。

        他早就认清了陆家这些人的嘴脸。

        这个屋子里的人,除了陆夫人,恐怕没有谁真正为他的死亡感到难过。

        想到这里,他有些犹豫地看向叶从容。

        他名义上的夫人。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脸上却看不出表情。

        他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难过。

        深夜时分陆廷理的棺材被搬到了布置好的灵堂里,陆夫人一直昏迷未醒,陆廷平陆廷元几人觉得困乏相继离开了,到最后只剩下叶从容和几个下人在。

        下人们远远地守在门口,叶从容走到了陆廷理的棺材边,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纤细的手指落在他的脸上,沿着棱角分明的困轮廓细细描摹了一番。

        她的力道很轻很轻,陆廷理在旁边看着,他的灵魂仿佛能感受到那股轻如羽毛的力道。

        他有些不自在,小声地嘀咕道:“你在干什么呀?摸我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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