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实在放心不下,那个令人胆寒的猜测还萦绕在他的心头无法消散。
可就算于月巧真的别有目的,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想起自己现在的境况,陆廷理一下子颓丧起来。
天边已经微微泛起光亮,叶从容这时找了个理由将蓝竹支开。
灵堂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在一个包裹里翻找着,没一会竟从里面拿了一个灯笼出来。
叶从容有些恍惚地看着灯笼,眼里浮现出一丝怀念和悲哀。
陆廷理这几日与她形容不离,算是有些了解了他这位夫人。
她的情绪向来是淡淡的,不论是喜悦还是难过,都深深地埋藏在平静的外表下,但此刻她周身环绕的哀色却异常浓重。
陆廷理见状有些好奇地走近了几步,想看清这个灯笼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六角灯笼,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山”“云”等字眼,白色的装饰边也已经泛了黄,但侧面那幅空山云影的画作却依然十分生动。
陆廷理不知为何觉得这灯笼有些眼熟,但他想了一会又实在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