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芬走后,陆廷理不安地围着那个掩埋好的洞口绕着圈子。
他知道冬芬这是开始行动了,应该是想用埋在墙边的腰带陷害叶从容。
他没有看清那个腰带的具体样子,可应该并不是杀害春兰的那根腰带。
那根腰带的花样上印着三皇子的私人标志,冬芬肯定不敢暴露出来。
她也绝不会想到,叶从容已经从春兰脖子上的勒痕上提取到了腰带的花样,所以应该只是随便找了条腰带。
但即使如此也不好处理,涉及到皇室,叶从容并不方便直接说出她的发现。
到时候依然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陆廷理此刻先替她为难起来,可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徒劳地来回走动着,突然想起刚才自他指尖飘忽而过,捋平了画卷褶皱的一缕微风。
他犹豫片刻,伸出手去碰那块土地,手指毫不意外地扑了个空,他什么都没有碰到。
他不放弃地重新尝试,这一次他摒弃杂念,集中精神到一个念头上,奇异地是,这一次他的指尖似乎真的有了微小的气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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