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扑闪了两下翅膀,低低叫了两声,像是在与叶从容告别,然后很快飞走了。
叶从容看着它消失在天际,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希望来得及。”
陆廷理仍旧一头雾水,不明白叶从容到底是把信寄给了谁。
难道是那个男人吗?
陆廷理突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看向叶从容的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以至于陆廷理差点忘了,那里还孕育着一个生命。
或者说,他是刻意不让自己想起这件事。
这些日子里叶从容没有提起过别的男人,小院也没有出现什么陌生人。
陆廷理就自欺欺人地强迫自己遗忘了这件事。
可他早就知道叶从容不是什么简单的深闺女子,她是月下居人,一幅画价值连城,不可能被束缚在这个小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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