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忍不住想到:你这字起的可真是随意。
她幼年也是爬树皮猴一般的性子,只是突然遇到了难,这才稳重了些的样子。可也不知为何,这般跟着他走了一圈庭院,就仿佛又有了小性子一般。这可不好,他给自己吃食,若是惹他不开心了,自己不又要去回到原先乞讨的日子?
别说要她有气概不受嗟来之食的话,她都饿死过一回了,这气概在她看来,大约是那品行高洁的人才能有的,像她这样的俗人,饿都要饿死了,要什么气节?
她也不敢说你起的字是什么呀,暖暖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乳名似的。也是怕惹他不开心,毕竟现在他是自己的衣食父母,点了点头就说:“全听少爷您的。”
周斯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江薇连忙重复了刚才那句:“全听怀修您的。”
周斯这才满意。拉着她,就回到了房间。古色生香的风格,只床上不伦不类的放着弹簧床垫,软乎乎的。
时下虽然已经推翻了帝制,可这过往那是说丢就丢的。房屋多还是传统的装修,西洋的那种风格也只在少数地方出现。但是说到这弹簧床垫,江薇就忍不住想说这软乎乎的睡起来可真舒服。她记得自己第一天来的时候还不是这床垫,是他第二天又给买的。买了之后的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踩在哪床垫上蹦了好几下。
只一想到他要和自己一起睡,她就忍不住害怕。害怕他不规矩,可也知道他把自己带回来就是为了那种事的。
周斯牵着她的手到了屋里也没有放开,他挥手让仆人送来了水,和她洗漱之后,就率先坐到了床上。
两人都穿着白色的里衣,他坐在床边,她局促的站在桌子前面。
“过来吧。时候不早了。”她走进了,就能看出来到底是饿着了,看身板瘦瘦小小的,还没有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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