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让自己死了一回的毒药一事,他只当是把命还给了周演一条了。偷来的这条,他为自己活。对别人说的自己和以前不一样的话,他也不想理会。自己死过一回的人了,有些变化都是正常的。至于脑海里的对自己过往性格和现在性格的剖析,他选择暂时不去展开。
“周少爷!”他刚走进,里面的一行人就都站起来行礼。
要说他们几个往常都是一样,觉得这些个膏粱子弟纨绔不堪,不过都是一些凭借祖上的蒙阴才有了所谓的成就。他们几个平日最看不上这样的小白脸。
只是前几日和这周少爷认识之后,就深深为他折服。现在他们几个可都是唯周少爷鞍前马后。因为这周少就是厉害。人家不愧是出过国留过学,打过仗见过世面的人。
周斯在主位坐下,这几个人才都坐了下来。
只说这几日剑州涌入了不少灾民。这徐州大旱,久久不见得一片云彩。一连两年,这旱情眼看着越来越蔓延,这因为土地无收没了生计的人越来越多,偏偏又赶上时局动荡。
周斯倒不是要救灾救难,只是他看重的是这些难民里面的青壮年。可他父亲就是征兵,也只是要了少数,这灾民越聚越多,多则生变。只看他的暖暖就知道了,要不是遇到自己说不定都饿死了。
江薇:谢谢,已经饿死过一次了。
他敲着桌子,问厂子选址在哪里?定下来了吗?
“周少,厂子选在二里石那片。我们哥几个也找了泥瓦匠,再有几天就能建好。可建好了,咱们的设备去哪里弄?那些洋鬼子卖的可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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