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北国来信说是不久后便安排接南池回国,若不出意外,今岁初冬他应该启程回去了。可事与愿违,事情在一个月前陡然起了变故。

        月前,北国与大邑边境交界处发现一处黄金矿山,矿山北面隶属北国,南面隶属大邑。北国早大邑一步发现这座矿山,当即便下令阻止军队和平民入山挖采金矿。北国在金矿里挖了十几天后才挖到黄金,而此时他已然越过交界地。与此同时,大邑的士兵发现北国动作,勒令北国停止挖采金矿,北国表面答应,实际上却偷偷背着大邑趁夜上山采矿。

        大邑发现北国此举后再次警告无果,因戍边的士兵皆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双方都不可避免的动了拳脚,混战中北国的一名士兵被打伤。北国借故发难,集结军队驻守边界,大邑方亦增派人手驻扎。

        两国局势剑拔弩张,后来还是北国先缴了械,退出黄金矿山。

        据他母妃的来信所言,黄金矿山一事是他兄长自作主张越过边界线挖黄金,他父王并不知情。所以后来他父王得知此事,当即下令命人退出矿山。

        此事这才平息。

        两国争端虽然已经平息,但南池的归程却因这事起了变数,眼下大有遥遥无期的可能。

        秋狩那日夜里南池收到母妃托人送来的信,信上寥寥数语:国有异,吾儿速回。

        字越少,事情越大。

        他身在大邑,北国大事小事知道的不多,也并不清楚,所幸母妃时常写信给他,和他说一说。往常母妃送来的信洋洋洒洒,总得有一页纸,可这次只有短短一句。既无前因,也无后果,显然他母妃写这封信时要么时间无多,不便多说;要么顾虑诸多,不便细说。

        北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南池并不清楚,但他猜测大约是王宫里出了什么事,并且这件事直接危害他母妃和他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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