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琛不紧不慢从怀里拿出帕子帮小姑娘擦眼泪:“不哭了,咱不哭了啊。弟弟不讲道理抢你东西,你可以抢回来啊。”
弟弟听见“抢”这个字,全身的神经都竖了起来,像抱什么绝世大宝贝一样抱着鲁班锁。
陆其琛眼角余光瞟到弟弟的小动作,于是又劝女娃娃:“要是弟弟不听话,你劝了他又不听,你就打他。你是姐姐,弟弟不听话就该打。”
女娃娃可怜兮兮道:“可是娘亲说过我比弟弟大,是姐姐。我得让着弟弟,不能打弟弟。”
“谁说的,错了就该打,年纪小可不是免死金牌。你这样,弟弟只会仗着自己年纪小继续欺负你。你想以后总被弟弟欺负吗?”
小姑娘委委屈屈地摇了摇头:“不想。”
秋岳在边上听见陆其琛教女娃子打自己亲弟弟这段便跳出来打断陆其琛:“哎哎哎,怎么教小孩呢?这小孩子吵吵闹闹多正常,哪有你这样怂恿娃娃打架?你安的什么心?”
陆其琛:“做错了事就是该打,不打,欺负人的那个不长记性,被欺负的这个也不会晓得她应该保护自己。”
“你可得了吧。小的不懂事,大的就应该包容,好好教两句就成了,动手动脚的有什么好。何况还是个小姑娘的,你就不教好。”
“你这话我就爱听了。姑娘怎么了?姑娘就不能打人了?”陆其琛站起来问秋岳:“还有,你说小的不懂事,大的教育两句就得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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