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言说:“爸,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赌了,好好照顾家里的生意有什么不好?如果你们要继续这样下去,下一次我绝不会给你们钱。”
印象中从他的收入归自己支配的那天起,他父母就总是在向他伸手要钱。如果父母向他要钱是为了做生意,他不会说什么,可他们十次里有九次都是因为赌输了找他拿钱。
他父亲说:“哎呀,爸爸这次手气不好。本来之前赢了很多,谁知道突然就输了个底朝天,真是见鬼了。你放心,爸下次一定都赢回来。”
“爸,最后一次。”
“好好,最后一次。”
挂断电话,成言死死握着手机。他抓的太用力,手指关节的皮肤被拉到最紧绷的状态,指节也因此而失去血色变得苍白。
他所处的环境下人人都在教他,他的生命是父母给的,父母养大他不容易,所以他长大后必须要孝顺父母。可从没有人教过他当一个人遇上这样不务正业,像无底洞一样吸干他所有精气的父母时,他应该怎么办,他应该怎么做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他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为什么他会遇上这样棘手的难题。
成言站在窗前,目光下视,绿荫成片,但布置讲究的小区花园却空荡荡的,只剩下冷冰冰的路灯陪着这片寂静林。
他不自觉地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目光被楼下的青石板路死死抓住。忽然之间,一阵冷风灌进来,他回过神看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成言点开消息,叶时雨发来她白天拍下的一张蓝天白云图,蔚蓝的天空之下白云好像一张大大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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