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牙和血吞,二十三年来,辛桐最擅长的事。

        她伸手,帮他整理衣领,指尖隔着一层布从后颈划到锁骨,嫣红的唇一张一合。“傅云洲,我无路可走,又顾虑颇多,能拿什么拒绝你?……我只能拿刀直接T0NgSi你,白的进,红的出,以绝后患。”

        外人瞧去,这两人好似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柔一刚,算是登对。

        不,我也无路可走,你与我都是无路可走的人。傅云洲抓住她的胳膊,心不听话地应和。

        骤雨将歇,鼻尖能闻到冷的气味,恋Ai该有的融融暖意全被饿狼似的寒意驱赶着跌入夜的深渊。

        这不是个Ai上某个nV人的好时候,更别说眼前的人狼狈且庸俗,就算是宝石,也要先沾满手的烂泥才能握在掌心。

        可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自己好像曾无数次吻过她的唇,让浓红的口脂半残,掌心拂过柔软的发,让她伏在膝盖撒娇。

        他Ai上了弟弟Ai慕着的nV孩,而她有相配的男友。

        “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母亲留给我的新娘是什么样子的。”傅云洲缓缓说。“她已经不会说话了,也认不出我是谁,但我想看看她给我选的妻子是什么模样……辛桐,仅此而已。”

        辛桐语塞,只愣愣看着他。

        “好了,别这样看我,”傅云洲松开手,又笑了下。“你会把我迷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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