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将领我从未见过,回想起来那武士的具足上确有北条家的家纹。”
“是吗……我只听闻北条氏的武士得到了幕府特赦,所以才有些好奇。”
面对自己从前尚存有一丝宽容之心的秀昭,我其实很难冷漠严苛。之前在出云松江,他与他的正室都竭尽全力关照我,亦使我度过了一段远离战争的安稳日子。在脑中提前编排好回应,再迅速讲出来——这原是不费劲的事。可此刻我不想再对秀昭讲什么姐弟情分了,自打在岸和田城见到阿照残缺的模样,我就越发憎恶斩断她右臂的家伙,只是先前我还不敢确定,现如今亲自问过秀昭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伤害了我最为在意的阿照。
“秀昭。”
未从坐垫上站起来,我仅是直起了上身,用双膝蹭着榻榻米向一边挪去。秀昭的位子离我很近,他仍未放下手边的汤碗,我就靠在了他身后。两手搭上了秀昭的肩膀,他是朝云的三个儿子中生得最高大的,又在少年时就风度翩翩,朝云也一度想把老家播磨交给秀昭继承。
“姐姐?”
他只发出一声惊异,我继而轻按起他宽阔的肩井,贴着肩膀里侧的四指再向秀昭的领口处滑去。
“我担心你在战场上受伤,栉沐风雨时还没人陪在身边照顾你。”
缓缓按动起他的肩颈,再用若即若离的肌肤蹭着他的脖子。秀昭不再动筷了,他似乎就快彻底放松下来,在无人叨扰的室内,他也能放心大胆地倚靠着我。
“让姐姐为余C心,实在是余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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