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没对我的突然到来感到意外,阿照与我上次在这里见她时的模样也迥然不同——许久未见她穿着整齐的大铠,即便那独臂之姿无法撑起半边的具足,她的神态依旧称得上是慷慨凛然。

        “你要背着我Si在这里,我当然要来惩罚你。”

        “我有权决定自己的生Si。”

        她满眼淡薄之sE,瞳中仅存的光辉掩藏在无穷无尽的疲惫当中。她这眼神我是见过的,在本道寺馆中,当她下定决心赴Si之时,曾用同样的眼睛看着我。我走上前去,握住她的左拳,她手中还牢牢抓着一尘不染的太刀。

        “不行,我才不准你为了这些下贱的武士去Si。”

        我紧捏着她的左手,又试图将她的手指掰开。这时她突然下压拳头,用太刀的刀柄在我腕处打了一下,腕骨传来的钝痛感并没使我将手挪开,犹如跟她拗劲一般,我又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拳头整个包住。

        “我要你跟我走。”

        我扯住她的半截胳膊,像个纠缠不休的孩童。阿照只一动不动,她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皱起一瞬的眉头马上又垮了下来。

        “Si在这种地方就是你的夙愿吗?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守护纯信公到最后吗?”

        我讲出的话哪里算什么尊严上的凌辱,反而像是在恳求她收回决意。

        “横竖都没什么区别,今川家大势已去,我的结局总归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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