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皮肤蜡黄,满脸坑坑洼洼的黑衣男人背靠在拐角的一处斑驳脱落的石墙后,他嘴里含着快要抽完的半截香烟,眼睛鬼祟的瞅着面前这个刚从白楼门口走来的缠着绷带的男人。

        绷带男看上去不太高兴,他粗暴的扯掉手臂上的伪装,将一圈圈绷带解开后丢在脚下狠狠踩在上面,嘴里不快的说道:“诺尔曼医生今天休息,没办法混进去。”

        他解开绷带后用力的活动了几下身体,肩胛带动着双臂被他扭动的咔咔作响,根本不是先前受伤不便的样子。

        “葛森,得重新想个法子。”绷带男活动完身体,把手臂搭在了面前丢掉烟嘴的男人肩上,严肃无比的看着他。

        那名被他称呼为葛森的男人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想着办法。

        “那就找个机会直接进去,这也并不是很难,对吧!泰特。”他语气轻松,好像这就是一件说办就能办的事。

        “诊疗所有个傲慢的女人…”

        “随你。”

        葛森的一句话让泰特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

        想到刚才女人放肆的言行,泰特就手痒的难受,在坎达普还没有人在得罪他之后能好好的。

        他决定要给那嚣张气焰的女人一点教训。

        诺尔曼是从凯撒提亚星皇家医学院毕业的学生,他擅长研制各种能治病的高效药剂。

        可坎达普偌大的地方就他一个医生,病人却是成百上千,药剂常常都是供不应求,十分短缺。

        而葛森和泰特这两个家伙一直都在暗中盗取诺尔曼医生的药剂,再转手卖到离坎达普较远的一个交易三角区,那里有人高价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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